苏杰超身形倏怔,冷眼梭然狠眯。

挥起的藤条并未收回,反而加快了速度,朝苏迷起满水泡的脸,凌厉抽去——

“苏杰超,你住手!”

女人的声音,带着焦急的愤怒,伴着小跑脚步声,冲进了厅堂。

管家连忙给旁边的下人,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将女人拦住。

与此同时,挥起的藤条落下——

狐冢珒冷凝着脸,正想上前阻止。

谁知刚迈一步,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,禁锢住了身形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藤条,落在苏迷的脸上。

“啊!我的脸!”

下瞬,惨厉尖叫声,骤然响起。

急忙跑过来的薛紫,心下猛地一咯噔。

放眼望去,见苏迷满是水泡的右脸,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,鲜血混着因疼痛而泣的泪珠,缓缓流下,惨不忍睹!

“迷儿!”

薛紫厉声呼喊。

身后随着而来的董蔺,将拦住她的下人猛地推开,见那人还想阻挡,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枪,对准他的脑门,冷声呵斥:“滚!”

那下人吓得心惊胆战,连忙麻溜滚开。

苏杰超回头见到这一幕,脸色极不好看:“董蔺,你想在我苏家杀人不成!”

董蔺不吭声,只是将枪收回。

薛紫来到苏迷身边,看着她的脸,眼泪哗啦哗啦的流:“迷儿,你的脸,怎么成这个样子?”

过分骨感的手指,想去触碰,但又不敢。

苏迷看见薛紫,哭声更大。

她指着唐储与苏杰超,愤愤地道:“爷好心请唐储吃饭,跟他开了几句玩笑,他就拿热腾腾的酒酿丸子泼爷,那老头子不但向着外人,还对爷使家法,抽了爷的脸,呜呜,娘,这漂亮的脸蛋,是不是被他们毁容了?”

薛紫心疼苏迷,不敢告诉她,只道:“迷儿放心,娘一定请云城最好的大夫,不会让疤痕留下的。”

“呜呜,娘,脸好疼。”

苏迷毫无形象大哭。

薛紫立即命令董蔺,将苏迷送往医院。

董蔺正要上前,狐冢珒已经将苏迷打横抱起,走出了厅堂。

薛紫与董蔺怔了一下,很快随两人离开。

厅堂中。

苏杰超看着满身狼狈的唐储,立即命人帮他清理,同时出声道歉:“真是抱歉,我现在立马让城东的裁缝,送来一套新西装,至于那孽子,你放心,我不会轻饶他。”

唐储满身都是菜汤,确实无法离开,只能暂时呆在苏家。

洗澡的时候,唐储想到苏迷一系列情况,总觉得她另有目的。

难道见苏杰超对他好,心生妒忌,故意拿他气苏杰超?

至于使这么狠的苦肉计么?

唐储暗自讥笑,心想这苏迷并非多高明,看来是他过于高估了。

……

圣立医院。

苏迷躺在病床上,两名医生分别为她处理伤口与烫伤。

期间,她一直吱歪乱叫,疼的哭天喊地,要多惨有多惨。